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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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时】故梦(终)

老哥你他妈完结了

七隽:

这是最后一章了 拖了很久终于写完啦 这篇文其实ooc还蛮严重的 是我对旌时比较片面的理解吧 Btw第一人称真的伤 差点写不下去 十分后悔我一开始用第一人称写文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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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漫长的梦境终于来到了我与萧平旌此生的最后一次重逢。
自从萧平旌那年辞行之后,便数年不曾回金陵来,但却也履行着辞行前的承诺,每隔上几月便会寄封书信给我。书信的内容大多是关于他四处游历的所见所闻,偶尔也提及他和林奚的一些趣事。他的每封书信我都视若瑰宝,闲暇时总会拿出来细细品读,试图从字里行间窥见他如今逍遥自在的模样。纵然当年平定叛乱后放他远遁江湖,我心中总会觉得略有不甘,总还惦念着他给予的那份温暖。而如今的他恣意纵横,驰骋江湖,又能与爱侣长相厮守,一起走遍天下尝百草,悬壶济世,潇洒自在,每每念及此,便也觉得当年放他走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命运待他不公,渡尽劫数,他的后半生理应快意江湖。
     随着岁月流逝,我以为年岁渐长,我已经不再是年少时的自己,甚至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心中对萧平旌的那份情意。直到那年他回金陵来,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些年来一直隐忍的感情,从未褪去分毫。
那年收到他的来信,原以为只是同往常一样,不过描述大好河山的风光罢了,却未曾料信的末尾却郑重地表示他将要回金陵一趟,会进宫来见我。数年不曾相见,我早已习惯于与他仅限于书信往来,从未想过再度相见将是怎样的情形。这份惊喜来得突然,让我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心下不禁揶揄自己,都这个岁数了却还如幼时一般,想到要见到他便心中雀跃不已。
我没有让他到朝阳殿来觐见,提早安排了人将我幼时在东宫的居所打扫清理好,并在那里设宴招待他。他进宫的那一日,我下了朝便立即赶去东宫,早早地在那儿等着他来。登基之后我便再未踏足过东宫,这些年来我膝下没有子嗣,便也无法立储,这偌大的东宫就也空了下来。东宫虽然冷寂多年,但宫中景致仍然如旧,这倒令我颇为欣喜。童年时总爱爬树,即使每每被母后斥责也不愿悔改,嘴上认了错说着再也不敢了下次又继续往树上爬,母后数落我时总爱说:“你就爱跟萧平旌学,跟着你的平旌哥哥能学点什么好?你看看你,都被他带成个什么德性了。”她数落我便也罢了,但那时我哪能容忍别人诋毁萧平旌半分,便竟也学得反驳母后的言论,往往结果总是被母后责罚。不过好在父皇仁厚,每每被母后责罚时父皇总会为我开脱,然后笑着摸摸我的头说着“元时啊,要听母后的话,不能总这么胡闹”之类的叮嘱。东宫中的树木依旧繁茂,只可惜旧日的光景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我在回忆中流连忘返,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有人唤我“陛下”,我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我本以为是哪个宫人,正有些恼怒,转过身去却眼见面前的人正是萧平旌。
经年不见,原来他也垂垂老矣,尽管容貌变化不大,但皱纹爬上了眼角,鬓角也生出了白发,显出几分沧桑之感来。他见我身边一个侍从亲卫也没有,便问道:“陛下怎么身边一个随从都不带,独自站在这树下出神呢?”
这些天来我设想了许多种我们见面时的情景,但却没料到竟是这样。被看穿了心思难免有些窘迫,于是讪笑道:“王兄多年不曾回金陵来,此番回京朕甚是惊喜,只当寻常亲王一般招待难免落了俗套,便想着邀你到这东宫来故地重游。王兄行走江湖多年,朕怕宫人们跟着王兄觉得不自在,搅了兴致,便叫他们都下去了。却不料你还没来,我便先站在这儿出神了好半天。”
萧平旌抬头去望这郁郁葱葱的大树,似是被勾起了回忆,半晌才道:“微臣明白,这里想必承载了陛下童年时的许多回忆吧。”
故地重游难免感叹物是人非,本以为到了这个岁数许多事已经释然,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既然有缘能再度重逢,又何必一定要沉溺于回忆里不可自拔。
总不能一直站在树下叙旧,于是我们两人一同进入殿中。殿中早已摆好了宴席,菜式虽然备得不多,却也极尽所能地挑了他从前爱吃的那些。
虽然这些年一直有书信往来,但见了面才发现书信表达过于单薄,只有此刻这样对坐畅谈才能略表思念。起初萧平旌还恭恭敬敬地讲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我也恪守着君臣礼数,而然席间举杯对饮,几盏烈酒下肚后,两人都有些醉意,言语间便也坦荡了许多。
我这些年向来不胜酒力,没想到萧平旌竟也是如此。兴许是借着醉意,在萧平旌高声畅谈着他这些年五湖四海搜罗来趣事的时候,我凝望着眼前这个高谈阔论醉得有些忘形的萧平旌,心里想的话竟不可控地溜到了嘴边,突兀地问了出来:“平旌哥哥,那一年长林封府,你扶灵北上,你可曾恨过我?”
他突然僵住了,适才的演说戛然而止,像是酒醒了几分,眼神瞬间变得清亮起来,静默着不愿开口。
我当然清楚他的顾虑,但此刻不问也许此生便再难有机会了。当年攻城前夜我贪恋虚幻的柔情不肯谈及北境一役生怕戳破了美好的泡影,但这个问题这些年盘桓在我心头太久,我迫切地想要个答案。
萧平旌和我对视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后说道:“元时,当年之事彼此各有难处,要说心中没半分怨怼是假,但论‘恨’一字断然是谈不上的。早已是前尘往事了,如今想来除了对父兄的怀念,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时间是多好的良药,前尘隔海,当年种种竟也能用这样平淡的语气再谈起来。可我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愧疚再也无法抑制,眼泪也簌簌落下:“当年……当年如果我未曾听信谗言佞语,未曾颁下那道圣旨……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会不同?我这些年来从未原谅自己,午夜梦回总能忆起旧时的你,还有旧时的皇伯父,和长林王府曾经热闹的模样。是我,是我亲手毁了这些,我的错处此生不知如何才能弥补……可是平旌哥哥,你会原谅我吗?那年你起兵勤王的攻城前夜……那时的温柔和后来这些年不曾间断的书信,是不是意味着你愿意原谅我?”
数次哽咽,一段话讲得断断续续没头没尾,我不肯宽恕自己,却又恳求他的原谅,我心中背负着对他的愧疚这么多年,此刻能借着酒意半醉半醒地把这些话讲出来,也算是卸下心头的重担了。
萧平旌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间情绪失控,有些慌乱地走到我身旁来坐下,揽住我的肩柔声哄道:“元时,别这么想,当年的事不能都怪你,且当作是命数使然吧。不必对年轻时的错处耿耿于怀,即使是先帝这样的一代明君,又何尝没犯过错?这些年大梁盛世太平,难道不是你的功绩吗?”
大抵是憋屈了太久吧,闻言眼泪不但没有止住反倒更加猖獗起来,萧平旌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为我拭去眼泪,把我揽在他怀里,默默无言了许久,温暖的怀抱让人昏昏欲睡,我半阖着双眼蜷缩在他怀里,恍惚间听见他轻轻哼起了童年时他常常用来逗我的小曲儿。那时候他带我溜出宫去在金陵城里看戏听曲,我那时候年纪小,对这些戏文音律不求甚解只图个热闹,往往到了夜里乘着画舫去游湖赏灯时我便觉得困倦了,而当年的长林二公子为了哄小太子高兴,就会学着哼刚听来的小曲儿。萧平旌纵使自幼天资过人文武双全,可对音律是一窍不通,即使如此偏偏还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唱的是天籁之音,哼小曲儿的时候还透露着一股子傲气,当年的我每每听他哼曲儿便会笑得眉眼弯弯,他当年也常常拿这个本事炫耀。都是多少年前的把戏了,他却偏偏在此刻拿出来,更何况那首曲子他仍旧还是唱得一塌糊涂。
静默许久,待他一曲唱毕,我才坐直了身子抬眼望着他,擦干眼泪后忍俊不禁道:“平旌哥哥,都这么多年了,你对音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窍不通,哪有你这样的唱腔啊。”萧平旌闻言并不答话,装腔作势地又准备再来一曲,我立即制止了他,他这才笑着说:“通晓音律与否并不要紧,当年这招能哄得小太子高兴,没想到如今对当今圣上还是一样适用呢。”

这一天大抵是喝了太多酒吧,我与他多年不见,生疏也好礼数也罢,竟一并融于烈酒里通通化作泡影。一会儿畅谈人生,一会儿缅怀过往,一会儿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谈得畅快,一会儿又忆及往事数度落泪。前尘往事拿来下酒再好不过,此刻两人能够心无芥蒂地对饮即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醉意带来的快乐总是虚无缥缈的,历经几番世道蹉跎,眼前这心心念念挂念了半辈子的人去而复返,却又好似有一个恼人的声音反复提醒着我,他不久便会再度离去,他的每次归来都寓意着更长久的别离。

“元时,今夜我便得启程去廊州了,往后约莫是不再回金陵了。”
听见萧平旌这么说时我并不觉得意外,他进宫之前我便有预感,只是听他这样讲出来,总还是免不了有几分失落,却只得平静地问道:“可是寻到了安度晚年的好去处?”
“年岁渐长,如今也老了,金陵于我已是故城,此去南下,往后就在江南的小镇安顿下来了。”
于他而言,这无疑是再好不过的选择,长林二公子曾是金陵城里的最明亮的少年,而如今年迈的萧平旌早已不属于这里了。萧平旌早已不是长林二公子,也不必留在这会令他随时忆及过往的地方。但长林二公子还欠当年的东宫太子一个承诺,一直未曾兑现,兴许他已经忘了吧,只有我还记得。
“平旌哥哥,你还记得吗?当年你说等秋狩的时候,你会带我去猎熊。”
突兀的质问让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默默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沉默了许久他方才顿悟言语间的深意。他像是有些惊诧地抬头望着我,微微张口想要申辩,最终却欲言又止。
我见他不言,便兀自说了下去:“哪曾想世事难料,后来突生变故,一年又一年的秋狩过去了,你都未曾带我去猎熊。说来也巧,你不在京中的那些年,我竟是一次也没猎到过熊。论骑射我着实不如你,但我一直不肯承认,前些年总还以为自己身子强健,结果春猎时着了风寒发起高烧,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再不能骑马了,如今就算想去猎熊,也只怕有心无力了。”
兴许是因喝得酩酊大醉,萧平旌微微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为这些年的失约而道歉。
或许我本不该对这等陈年往事感到介怀,只是这一生有关萧平旌的回忆细水长流地被思量,被咀嚼,被雕刻,被塑造,但最厚重的仍是童年的光景。儿时的回忆有如金色的幻梦,沉淀多年后被渲染地过分诗意盎然,唯有那一个承诺例外,那个未实现的承诺伴随着我直至如今。
他为这些年的失约而道歉,其实他也懂得,他缺席的不仅是年复一年的秋狩,也是这些漫长的岁月,更是往后的人生。但也只能这样了,我对他的情意不管他能领悟几分,他都不能予以回应,他所能给的,就只有这空无的歉意了。即便如此,我也心满意足,不愿奢求更多。
那一夜是他最后一次向我辞行,当他行完礼转身离去已走到大殿门口时,却又顿足,回头看着我,极其认真地做了个鬼脸,一如他去琅琊阁学艺前的那次离别。也是在东宫,在同样的地方,就算光阴如梭时光荏苒,如今年迈的他用极其认真的姿态做当年的那个表情难免有些怪异,我却仍从中窥探出了几分当年长林二公子的模样,是我最怀念的模样。
我笑着朝他挥挥手,他才大步往前走去,渐渐隐没在夜色里。
至此,我与萧平旌天各一方,余生再未重逢。

尾声
梦境的结束也意味着我已然大限将至,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似是昏睡了很久。但我沉溺于梦中挣扎着不愿醒来面对冰冷的现实,宁愿沉醉在虚幻的假象里,用梦境来麻痹自我,好让人生的最后一段路有他作陪,这样便足矣。假若有来世,我们定要做寻常人家的一对兄弟,我们无需分离,我们会一起长大,他会在秋天的时候与我策马同游,带我去猎熊。

-完-

夜来非一下
第一段,是我也不喜欢吵架,掉了个也。

【旌时】故梦 ⑵

七隽:

写完感觉完全是元时第一视角暗恋向2333


Chapter02
   梦里的时间线难免杂乱,对他在琅琊阁学艺的那几年的记忆本就模糊,梦里更是只剩下些无关紧要的冗长琐事。
   儿时有关他的记忆宛如金黄色的幻梦,其中细节已然是真假难辨,而在无与伦比的童年时光之后所经历的种种,才更加深刻而清晰。
   梦境中的我步履匆匆,终于行至几年后他从琅琊阁归来的时候。
那年我听闻他回来的消息,便日夜期盼着,可他明明回了金陵,却被繁杂的礼数诸事缠身,迟迟不能入东宫来探望我。几年间虽常被母后教导谨言慎行,却因他归来按捺不住胸中的欣喜之情,还是没忍住在父皇面前问起了他。而父皇却好似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说且等平旌忙完了要紧事便来东宫陪我。
父皇也好母后也好,甚至是服侍我的宫人们,他们都知道我自小就极是喜爱萧平旌,视他如亲兄弟一般。他们只以为我对他的喜爱不过是出于对兄长的仰慕,却未曾想那时我尽管年幼,却也懵懵懂懂对他生出了另一种别样的感情,我那时不懂这种感情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隐隐觉得这种感情想必不可言说,只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当做秘密封存着。
等他入宫的日子当真是如坐针毡,他离开金陵也有几年光景了,对于没有他的日子我也逐渐习以为常,可每每想到他已离我如此之近却不能相见,才真是煎熬。可转念一想,为了让他觉得我已经长大了,便暗暗下决心,想着见到他时一定要恪守礼数,万不可同幼时一般肆意妄为。
但真见到他时,却是把之前所想种种抛之脑后,满心满念都是奔向眼前那日思夜想的人。几年间他长高了许多,人也清瘦了不少,却仍身着旧时常穿的宝蓝色袍服,他的容貌随着年岁增长变了些许,却又好似什么也未曾改变。他笑着唤我元时的那一刻,我已顾不上那些冗杂的宫廷礼数,立即撂下笔朝他奔去。经年不见,他也甚是欣喜,抱起我就如小时候一样说着“元时,来,飞一个。”我这几年虽长了个头,却还是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让我不禁回想起幼时那般纯粹的快乐。母后和平章大哥见我们这般忘形失礼,连连厉声叫着“平旌”和“元时”,才让我们从这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复又走了遍行礼的过场。
那时候连听他尊称我为太子殿下都觉得别扭,只觉得我们之间行这些虚礼实属不必,却是拗不过母后那一番储君尊贵的论调才勉强如此。那时候的我还是过于天真浪漫,还没到懂得风云诡谲的朝堂斗争的年纪,满心以为我与他之间的兄弟情义必然长久,何事都不足以撼动我们之间的情义。
后来种种如今想来,唯能叹一声世事难料罢了。那年病来如山倒,病倒后有关濮阳缨及夜秦属国的夜凌子们的诸事,也是在多年后才听宫中老人们说起才略知一二。那些陈年旧事在后来被提及时不过寥寥数语便能叙述完全,可当年之事于萧平旌而言是何等的苦楚,我甚至都不敢想象。
想来也是,在那场以命换命的度血阴谋中,濮阳缨赌的就是萧平章对弟弟的感情。纵然萧平章文韬武略又见微知著,却也不得不心甘情愿落入濮阳缨所设之局。萧平旌醒来后知晓了所发生的一切,必然是痛苦万分。
而所有的这些,当年的我都一无所知。
他再一次离开了金陵城,而然这一次他走得更远了,他去了北境。
长林王府此番变数一年之后,宫中父皇竟也病故。
诸多变化,还来不及适应,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一次的我,已与那年他去琅琊阁时心态全然不同。当年我虽不舍,却仍可以耍小孩子脾气,默默地埋怨老王爷送他走这个决定,心里也可以偷偷存一丝对他的想念。但这一次,我却没有了立场。年岁渐长,我从当年不问世事的东宫太子变为如今的皇帝,我的心智也比当年成熟了许多,也明白让他镇守北境是最好的选择。我现在有了召回他的权力,却无法将此想法付诸行动。
从太子变为皇帝,我并未觉得这九五至尊之位哪里好,只觉得比起以往,登上皇位以后的日子倒是更加疲惫苦闷了。往日里纵使太傅百般严苛,却也不及如今朝局中朝臣们的争论之声令人头疼。好在有皇伯父长林老王爷辅政,也有舅舅做为当朝首辅为我分忧。我当然也明白,生于帝王家,坐上这至尊宝座即是幸事,便要励精图治做个贤德的君主,并不该对治国平天下有丝毫怨怼之情。可惜我生来志不在此,也无人过问我内心究竟想要什么,世人皆以为登上帝王之位便是世上头一等的快事,于我而言,却并非如此。而然,我真正想要的,渴望得到的,却是我一辈子也不能言说的秘密。
我一直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念他,但心绪却又并非能被意念所控制,那些有关思念的情绪穿插在生活的缝隙里,无论如何逃避,都会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再度席卷而来。
我渐渐地开始明白,自幼起心中那份对他别样的感情是什么。我对自己竟有这等想法感到羞愧,内心万分抵触,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份情感的种子从我还在懵懂无知的年纪就已植根,早已是根深蒂固了。原来童年时最依赖的那个怀抱,原来他离去时我的不舍,原来与他重逢时的情不自禁,原来这些年的漫长等待,都是喜欢。对他的喜欢,不同于对世间任何一个人的感情,只有他是独一无二且无可取代的。
如若没有后来的事,他会一直是战功赫赫的怀化将军,而我也能带着心中的秘密,佯装少年老成,安心地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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